这个时代都奉行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说要杀皇帝,那是大逆不道的。
“我知道。”
姜钰拍了拍他的背,章景明闷笑着说:“你从前最不喜欢旁人碰你了。”
姜钰愣了一下:“你是我兄弟,我担心你,五殿下和佟小侯爷也担心你。”
章景明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先不要告诉他们我还活着,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
姜钰道:“好。”
章景明身子颤抖了两下,声音闷闷的:“我在屋子里藏得两百两银子,不知有没有被搜去。”
姜钰:“。”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银子呢,听说章家满府上下才抄出七百两银子,章景明一个人就藏了两百两,果然是持家过日子的好手。
章景明又问:“我没有被烧死,是不是以后就再也见不得人了?”
“谁说你见不得人了,我不是人吗?”
章景明噗嗤笑了一声,姜钰怕自己继续呆在这里更要勾起他的伤心事,不如让他一个人待着,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心里也好受许多。
徐砺回府时知道姜钰回去了,担心她手臂的伤,想去晋阳王府看她,又怕这么晚了,她已休息,这才放弃了去晋阳王府的想法。
翌日一早如梅给她换药,瞧着那裹着伤处的布已经贴在肉上了,硬拉下来要疼,心疼的直掉眼泪:“谁给世子包扎的,这么不小心。”
姜钰咬着牙:“你一鼓作气揭下来吧,只疼一下就过去了,当时在马车上颠簸,怨不得包扎的人。”
如梅见她维护替她包扎的人,气那包扎的人不小心,连累世子多受罪,语气不善道:“给世子包扎的人长的很好看吗?世子护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