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瞧他回来了,招手道:“陛下回来的正好,快来把这链子解开,太重,脚腕都酸了。”
他缓步过去,坐在床角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摩挲:“我替你揉一揉。”
姜钰知道他不想替自己解开,抽了自己的脚,撅嘴道:“不让你揉,下了床就不认人。”
徐砺无奈道:“阿钰。”
“臣女可是诚心诚意来京城的,陛下这算怎么回事,要把臣女当犯人吗?”
她一口一个臣女,面色疏离的躲着他,徐砺最气的就是她这样善变,最怕的也是这样。
“臣女昨日过来,章兄还在外面等着呢,此刻也不知他如何了,陛下快放开臣女,臣女要出宫了。”
徐砺沉声道:“你还想出宫?”
“臣女这次朝贺,还要住在晋阳王府的。”
徐砺道:“想都不要想,你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姜钰梗着脖子:“凭什么?”
徐砺冷笑:“你说凭什么,真要朕说,你父王造反,即是诚心诚意,为何不奉上宁城,起兵占着宁城,让你入京求和,别的,倒像是没事人一样,打的什么主意他之前还派兵攻打惠州,一座宁城怕是满足不了他吧。”
姜钰哑口,这事确实是晋阳理亏。
“陛下就半点不通人情吗?不过一座城罢了,臣女难道还不值一座城池?”
姜钰大言不惭,徐砺盯着她道:“你是要用你自己抵了宁城。”
姜钰以为他要说自己自大,挺胸抬头,一副自己很值钱的样子。
徐砺摸上她的脸:“那郡主也太妄自菲薄了,十个宁城也比不上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