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轻声道:“习惯了,睡不着也就起来了。”

“可上药了?”沈寒霁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温盈应:“已经上过了。”

站到了衣架旁,虽不可能帮忙更衣,但尚能拿起架子上的中衣递过去。

在沈寒霁接过她手上的衣服时,她问:“三娘和七妹在厅中候着,我该去见吗?”

沈寒霁穿上衣服,沉吟了一息:“一会我无事,我陪你去。”

温盈应了声“好”,拿起腰带,待人接过后又道:“往后夫君的月钱,能否减一减?”

“减一减?”沈寒霁看向她。

温盈低头垂眸,难以启齿道:“夫君如今越发出息,我却没几件拿得出手的衣服首饰,外出了也总会怕给夫君丢脸,所以我想从中拿些银子增添些衣服首饰……”

说到这,声音更低:“夫君若是不愿……”

“可,减吧。”

低着头的温盈嘴角微微勾起,但还是压了下去,继而呐呐的道:“夫君可会觉得我不懂事,乱花银钱?”

沈寒霁轻笑了一声:“比起旁人,阿盈甚是懂事。”

这也是沈寒霁最为满意的一点。安分守己,不闹也不作妖,默默的把云霁苑打理得有条不紊。

还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要减多少。”

温盈底气不足的回了声:“两成。”

因第一回 要银子,到底是怕他不应。

永宁侯除却米面茶等俸禄,银钱也只一百贯一个月。但府中有庄子铺子,一年的收成接不错,所以也不会亏待府中公子姑娘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