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走进了屋子,把门关上。
沈寒霁饮了口茶水,抬眸望向她,微微挑眉:“你不记得今日在医馆时,大夫说了什么?”
温盈回想了一下,想起大夫说让他在这几日多留心她晚上的情况。
她以为他只是随意一应,不曾想他是说真的。
“夫君不必如此,若是要留意的话,我可让蓉儿到屋中守夜。”
温盈如今已经不确定用生孩子来稳住正妻的位置,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的了,所以也没有那与他燕好的心情。
沈寒霁略微一怔忪,往常他都是初一十五回一次主屋,如今错开日子回来,倒是遭嫌了。
随即不在意地笑了笑:“阿盈是要赶我走?”
温盈低头垂眸,委婉回绝:“我身子有些不适,恐怕不能服侍夫君。”
沈寒霁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把她额前的一绺发丝拨到了她的耳廓后。
低声道:“我说给你一个交代,并非诓骗你,也不是敷衍你。”
温盈抬起杏眸,望向他,眼神平静:“那这交代与夫君宿在主屋有何关系?”
“若香有问题,我宿在主屋,那人自然也会怕我用到这香,继而会让人来清理,谁暗中来清理,谁便是安插在侯府的人。”
清宁郡主害谁都不会害他,这一点,沈寒霁清楚,温盈很清楚。
“送香来的是三娘院中的红箩,她的嫌疑最大。”
“嫌疑再大,也要抓贼拿脏,不是吗?”沈寒霁轻描淡写地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