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赶紧起床梳洗。

她梳洗的时候,也吩咐婢女去告知三爷,说她醒了,故而等她从屋内出来,沈寒霁已经在外边等着她了。

温盈走上前,与他一并出去,低声询问:“母亲喊我们过去,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沈寒霁微微点头:“应当是了。”

二人去到福临苑侧厅,主母屏退下人,与他们道:“半个时辰前,太后派了人出宫传了口谕,道今日之事已然处理,让三娘子莫要再担忧,待三郎的官职定下,再封三娘子为敕命娘子,而今日之事往后不许再提。”

此事只是以口谕告知,待到沈寒霁官职定下之时,才会根据其品阶而定几品敕命。

显然这是太后给的补偿。

有补偿,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主母看向温盈,道:“这事不允再提起,但有下回,侯府定然也不是那软脚的蟹,她敢再用坏心思,便是她贵为郡主的身份,侯府也不惧。”

温盈微微颔首:“儿媳明白。”

她那悬着的心,如今终于落了地。梦里那个她,至死都无诰命与敕命在身,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主母继而道:“太后还让人送了些药出来,是给三娘子你的。”

太后送药,大家都知晓是用来治什么的。

主母看向沈寒霁,询问:“三娘子身上的余毒多久才能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