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也落得轻松,在房中绣绣花。

屋外传来大雨的“哗啦”声,房中也很是安静。

温盈绣着花的时候,似想起了什么,抬头望向坐在桌旁看书的沈寒霁。

虽然已经是两载夫妻,但温盈也不知闲时该如何与他相处,所以就让蓉儿与继母说他爱看书,让继母代向父亲借几本书。

昨晚当即就送来了厚厚的一撂书。

温盈看了他半晌,才开口:“夫君,我前日给你的帕子在何处了?”

沈寒霁放下书卷,自袖中拿出了温盈的帕子,放在手中,抬头问她:“这帕子怎了?”

温盈放下手中针线,站了起来,脸上含着笑意走了过去:“夫君既然都已经用好了,便还我吧。”

说着伸手去拿,沈寒霁却是手一偏,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再而慢条斯理的把帕子放回了袖中,道“近来天气炎热,易出汗,帕子用得顺手,便继续用了。“”

温盈:……

她看,他压根就不想还她。

她先前觉得做小衣的绸布极好,便剪了些来做帕子,也没有多想,但如今他却是多想了!

就算她说给他一条新的,他估摸也会说不用麻烦了,这就用得很顺手。

温盈无奈,总不能与他硬抢,只能败气而回到床上继续做刺绣,把手上的帕子当成了他,一针一针的扎在上边,心情才逐渐畅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