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姑娘家胆子小,随从们进去收拾。在和尚处借来干艾草,随即在屋中烧了艾草驱赶蚊虫。

最后再在土坑上边铺上干燥的稻草,再铺上了单子,倒是勉强能落脚。

从昨晚到现在,温盈也只是睡了半个多时辰而已,身心疲惫。

坐在粗糙的床上,温盈没有任何的睡意。

不是因为床的问题,而是因旁的原因。

一则是沈寒霁他们凶险未知,二则是现在隐隐作痛的脑袋。

大概是昨晚落了水,又受了惊吓,温盈自在船上醒来的时候就不舒服了,只是当时沈寒霁说了那些事情,她也就佯装出无事的样子。

头沉沉的同时也为沈寒霁和堂兄他们所担忧。

蓉儿和小翠都不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三爷竟然会让她们先随着娘子离开,而他则继续留在船上。

小翠没想那么多,而是为主子感到委屈:“娘子也是养尊处优的,何时住过这样的屋子了?又破又有虫子,连张能躺人的床也没有。”

温盈看了她一眼,呼了口气,道:“不过是借宿一两宿罢了,我能忍得了。”

她们尚且还有一瓦遮掩,不用涉险,该知足了。

蓉儿见温盈不大舒服,脸颊还有些发红,便大着胆子摸了默主子的额头,随即惊道:“娘子你的头怎这么烫?!”

温盈摸了摸,随即道:“大概是着凉了。”

蓉儿忙道:“娘子赶紧躺下,我去问问方丈可有祛风寒的草药。”

温盈没有硬撑,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