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温霆与靳琛没有抱负,便不会从淮州到金都报考大理寺。

他们的抱负,沈寒霁看得出来,是为民,是除害。

要想实现这二者,必定要登上一个高度,才能不受那么多的阻碍。

温霆与靳琛不约而同的端起茶水,敬向沈寒霁:“往后有任何差遣,我等只当肝脑涂地。”

沈寒霁端起茶水与他们一饮而尽。

二人坐了两刻,便回去休息了。

因官职已定,温霆与靳琛第二日便让驿差送信回淮州。有了银子,温霆便在金都开始寻一处小宅子,好等母亲来金都时有落脚之处。

靳琛在金都无家无室,也就在温霆买下的房屋旁租了个小宅子,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

不出沈寒霁所料,第三日,裕王夫妇和裕小王爷都来了侯府。

温盈正在与嬷嬷学规矩,前头便有主母的婢子唤她前去正厅。

温盈与嬷嬷告了一个时辰假,出了房后,婢子道:“主母让奴婢传句话给三娘子”

说着,婢子走到了温盈身旁,小声道:“主母道让三娘子莫要上妆,就着大病初愈的面色出去见裕王。”

温盈一听,主母可不正与她想到了一块么。

感情好呀。主母都这样吩咐了,那她也就没了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