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的身上有屋主从未见过的淡然从容,淡然从容中还隐隐带着威压,让市井小民不敢随意得罪的威压。
屋主站在一旁,微躬着身子问正在饮茶的沈寒霁:“这位爷,不知怎么个商量法?”
昨日,有人来寻了他,说是今日再来商议买铺子的事宜。可他们来了也差不多有两刻了,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优哉游哉的饮着茶水。
沈寒霁笑了笑:“莫急。”
屋主暗暗道,他是不急,可就怕后边又生出什么变故来。本来想多赚些银子才想着毁约,但却是惹上了这些麻烦,他如今哪敢再继续拖下去?
不一会,外边忽然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
随即屋主七八岁的儿子从外边跑了进来,与他爹喊道:“爹,外边又来人了,说要与爹你商量商量铺子的事情。”
屋主:……
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可别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真想自己掌掴自己两巴掌,做人真的是贪心不得,会遭报应的!
如今报应还真的来了!
沈寒霁面色不变,与屋主说道:“你且去把这事情先行解决,解决之后,再谈买铺子的事情。”
屋主拱了拱手,满是忐忑的道:“爷先稍等,我去去便来。”
沈寒霁略一颔首。
屋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随即走出了屋外。
温盈朝着屋主出去时撩开的帘子略微探头往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