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神色顿时慌了起来,从蒲团上站起来,嬷嬷忙上前去搀扶。
太后急问:“可知道子瞻和幼侬他们现在的情况?”
嬷嬷微微摇头:“奴婢一会前去仔细问问,可这太医……”
太后道:“便让两个太医下山,再去师太那处拿上草药一同带下去,你且快去问问子瞻和幼侬他们情况如何。”
嬷嬷应声,急急的退了出去。
在金月庵门前看到了一身薄甲的沈寒霁与温盈,征愣了片刻,才问:“沈大人怎会在金月庵?”
沈寒霁略一拱手,恭敬道:“我随着太子前来,此次遭遇刺客,太子平安无事。但我回来时,七公主尚未寻到,贵女们受了轻伤,将士们却是受伤严重,还望嬷嬷传话给太后娘娘,让太医一同下山。”
嬷嬷看了眼他身旁的温盈,又看回了他,如实道:“沈大人稍等片刻,太后娘娘允了,还让人把庵里的草药都拿上,太医一会就来。”
金月庵在山上,平时小尼姑们一有空闲都会在山中摘取草药晾晒,晒干后再送给那些生了病,但因贫苦用不起药的百姓。
嬷嬷也不知是不是有心帮他们,并未急着回去禀告,等到太医前来,才转身回了庵中。
太医和药物都有了,沈寒霁便匆匆的带着他们下山。
下到山下,太子他们还尚未回来,估摸着还在寻找七公主,又或者是稍作整顿才回来。
沈寒霁看着太医医治着伤亡的将士,沉默了许久。
损失比他想象的要惨重,但又无法避免。
有些事,他便是知晓会发生,有了预见,可变数总是常伴左右,意料之外的意外总是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
究其原因,到底还是他过于自负,看不全大局。
这一仗,没有输,也没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