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声音从院门处传了过来,沈五郎蓦地站起了身子,望向院门,看向自己的三哥。

沈寒霁信步行到他的身前,继而朝着那两个妾室挥了挥手。

柳小娘和苏小娘福了福身子,然后迅速地退了下去。

人走了,沈寒霁看向沈五郎,面色淡淡的道:“既然你铁了心要休妻,那我这个做兄长的便去帮你到父亲那处劝一劝,让父亲同意了你休妻,也省得你一个大男人委屈至此。”

说罢,转身往院外走去,那架势似乎真的好像是去寻他们二人的父亲。

可还没走两步,手臂就被沈五郎给拉住了。沈寒霁转回头看了眼手臂上的手,再而抬眸挑眉的看向他。

沈五郎咽了咽口水,道:“我若是敢休妻,何家的那些兄弟决定会打死我的。”

沈寒霁淡淡道:“你且放心,你若被打,我与你二哥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沈五郎有一瞬的征愣,但随即又立刻道:“可、可我和何樱成婚还没一年,就这么休妻了,外边的人肯定会说我的不是,也因此,我会给侯府丢脸的。”

沈寒霁的眉头再而上扬,从而徐徐的道:“外人说你的不学无术,好吃玩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侯府的脸也不知道被你丢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沈五郎拦着沈寒霁的手臂越发地紧,实在找不着借口了,他索性的道:“我现在还不想休妻!”

沈寒霁冷笑一声“呵”。

沈五郎被他三哥讥讽了,顿时委屈了抿了嘴,好半晌才诉说道:“三哥你不知道那何樱到底有多过分,她让整个云霖苑的下人和那两个妾室向着她,帮着她也就罢了。可她竟然直言不讳的说是因她家里边给她相看的夫婿太难看,刚好我长得好看才想着嫁给我的!她连假话都不愿编一编!这置我的尊严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