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他觉得她这是回光返照。

温盈迟疑的问:“夫君,是你吗?”

沈寒霁在床边坐了下来,声音温润:“是我。”

温盈只这一声便认出来了。

这不是与她孕育了熙哥儿的沈寒霁。

而是梦里的沈寒霁。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身在……梦中?

虽然惊愕,但很快便唤过来了,她总觉得她在这梦境之中待不久,所以并没有紧张的感觉。

只淡淡地道:“扶我起来。”

沈寒霁微怔,面前的妻子有些不一样了,眼神不仅清明了,似乎也坚韧了,不似以往那边。虽有几分怪异,但还是把她给扶了起来。

温盈感觉得出来,她现在的身子亏空得厉害,便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沈寒霁的搀扶下,温盈下了床,走到了放着熏香的桌子上。

昨夜点了熏香,今日早上,味虽散了,但走近了还是有着浅浅的香味飘散出来。

温盈拂开了他的首,然后拿开了香炉的盖子,里边的香味很是熟悉。

她继而把抽屉抽了出来,里边有一个放着香的盒子,但与她先前用的盒子不同,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盒了。

李清宁,果真够狠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