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拿起香,递给沈寒霁,神色冷淡地说道:“这香有问题,是二娘身旁的红萝送来的,红萝也有问题,你查一查。”

夫君二字,温盈唤不出口,故而唤了一声“你”。

沈寒霁轻佻眉梢,虽有不解,可还是把香拿到首中。

温盈隔着一层纱幔看向外间,是金大夫的身影。

“这香,给金大夫查一查,看看是否放了麻黄草。”

外边的金大夫听到麻黄草几个字,神色一沉,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三娘子怎会知道麻黄草的?”

沈寒霁还未曾去了解过麻黄草,所以现在也不怎么清楚,便问金大夫:“麻黄草是何物?”

金大夫道:“麻黄草本是长在西域的药草,少有人知道。可用做药,也可做毒。其种子有毒,少量使用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长久以往的使用,会让人上瘾,轻则食欲不振,夜不能寐,重则会变得意识失常,焦虑不安,烦躁,如同患上心病,久而久之也药石罔效……”

闻言,沈寒霁的眼神顿时沉了下来。

他把温盈扶到了床边坐下,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帕子。

打开香的盒子,倒了一些香在帕子之中,从而包裹住。再而撩开纱幔走出了外间,把包着香的帕子递给了金大夫。

“你且回去研究一二,看看此香是否有问题。此事莫要声张,只你我二人,和娘子知晓。”

金大夫应了一声“是”,随而出了屋子。

沈寒霁回到内间,便看见温盈闭目养神。

他沉吟半晌,问:“你是何人?”

此人不像那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妻子。

温盈睁开了双眸,抬起了头,看向他,神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