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深并没有说话,沉默地走到顾白面前,抬手将他手上的手机抽出来。
顾白隐隐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怎么了?”
楚泽深定定地看着他,对上那双无辜的眼神,无奈地叹息:“你告诉李叔,今天外出已经和我说了,我怎么不知道?”
原来是秋后算账。
顾白坐直了身体,坦然地说:“我忘了,你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我都告诉你了。”
楚泽深继续问:“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会主动和我说?”
顾白不太明白楚泽深质问的点在什么地方。
“我带着摩卡外出已经和李叔说了,你在工作,我也不好打扰你,而且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外出难道要告诉所有人吗?”
楚泽深依旧在坚持:“你要告诉我。”
顾白想了想,他用了楚泽深的车,应该要告诉当事人一声。
“好吧,我下一次一定和你说。”
楚泽深见顾白似乎没有悔改之意,甚至遖鳯獨傢也好像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带驾驶证了吗?”
顾白说:“当然,不带怎么上路。”
楚泽深问:“给我看看。”
顾白刚想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手顿了下,抬眸:“为什么?”
楚泽深说:“看看你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