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因为主人的缘故走近了一点,小金毛也终于能靠近这只表面高冷的大狗。
摩卡在顾白视线范围内,顾白能专心地用餐。
楚泽深将切好的牛排放到顾白面前:“不是说饿了么,喝酒就能饱腹?”
顾白放下酒杯,叉起一块牛肉:“难道你不知道有情饮水饱吗?在我这里有情饮酒饱。”
楚泽深觉得好笑:“从哪里学会来的东西?”
顾白有些高傲地说:“自学成才。”
楚泽深笑道:“成才也要填饱肚子,是谁在车上说肚子已经饿扁了。”
这人还恶人先告状,也不知道是谁在车上按着他亲,如果他不说出这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他下车。
顾白沉默不说话,他好像也说不过楚泽深。
一个专注投喂,一个专注吃饭,一个专注在小狗面前装高冷。
这顿饭吃到后半程快结束的时候,原本的平静被一声低吼给打破了。
顾白抬眸看向摩卡的方向,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怒瞪着摩卡。
摩卡被别的狗低吼第一时间不是叫出声,而是看向主人的方向。
摩卡本就不是一只好斗的狗狗,它不会主动去招惹,更不会主动去打架。
顾白留意到那只拉布拉多身上戴着牵引绳,应该不会主动攻击。
楚泽深率先起身走向摩卡,及时把摩卡牵到一边。
拉布拉多的主人叫了一声:“黑米,不可以。”
随后他抬头看向边牧的主人,是一个熟悉的人,连忙道:“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