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足了架势,往沙发上一歪,第一句话就出乎穆若的意料。
“我也是苦啊!”,徐宁一拍大腿,跟唱戏似的,“我早先,一个月之前我就跟兰斯提要结婚,他自己不愿意的。”
徐宁早在兰斯还没揣蛋的时候,就提了几次结婚。不过他开出的条件是,让兰斯把工作室和餐厅的工作权限下放,每周前五天必须居家,另外两天酌情回到工作室开会,给员工做一周的工作安排和总结。
兰斯从小就喜欢经商,岂会同意。
徐宁就钻牛角尖,觉得兰斯百年前为了事业使计陷害徐家,百年后还是不愿意放弃事业,纯属于是死性不改,不顾家,执拗,倔强。
被穆若撞见的几次动手,大都是因为这件事儿。
包括这次动手,是徐宁以揣蛋了为由,强行逼迫兰斯结婚,逼迫兰斯签署“放弃事业”的雌侍协议。
“他为了那个小破工作室,你猜他说什么?”,徐宁自己还气红了脸。
“他居然说他可以自己养育幼崽,说不用结婚,让我随时想睡他想玩他,随时喊他过去就行。”
“你听听,你听他说的是什么话!我能不生气吗?我主动提了多少次要跟他结婚?我甚至给了他一个蛋,那是我第一个蛋!他就非要那破事业!百年前为了事业陷害我,百年后为了事业,还要放弃我!”
在虫族的雄虫眼中,他们既要雌虫赚钱给他们花,又要雌虫居家伺候他们饮食起居。
他们需要雌虫绝对的顺从,卑躬屈膝,放弃尊严,心甘情愿的匍匐在脚下。
“徐老哥。”,穆若也学着他,身子歪在沙发上。
“你是想养一条狗,还是想找个伴儿过日子。”
徐宁被他问他一愣,“我……我自然是要找个伴儿过日子。”
“既然是过日子,那你为什么要折断兰斯的脊梁,让他放弃赖以生存的事业,像看家犬一样冲着你摇尾乞怜,通过服侍你讨好你来换取一日三餐。”
“你让他放弃事业待在家里,你会二十四小时待在家里陪他吗?你家里是请不起保姆吗?你非要他居家,他居家干什么?拿个小刷子,每天跪着刷你家的纯毛地毯?还是苦等着你在外潇洒回来,给你更衣做饭?”
徐宁被一连串的质问逼的坐直了身体,眉头紧皱。
“百年前他是陷害了你,可是你一个雄虫,居然会害怕在同一个雌虫身上栽倒两次?你就这点子出息?”,穆若故意诈他。
“兰斯嫁给你不是来你家看门的,他是个独立的个体,他有对生活的追求。”
“你要是觉得他的追求让你恐惧,他在事业上的成就让你害怕,那说明你配不上他。”
穆若径自说完,一口茶水也没喝,起身离开。
这次徐宁没有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