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虫?怎么这么凑巧,城里大大小小十几个医院,偏偏就在一个医院碰上了。
连头发也没吹,披了个外套就飞奔出门。
路中给徐宁打了个通讯,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说了句兰斯在医院。
徐宁就嗷一嗓子,跟被狗咬了似的,紧跟着一串哒哒哒飞奔的脚步声。
穆若本想劝他路程中不要冲动,注意安全,喊了两嗓子那边跟聋了似的,只有跑动时呼呼的风声,只得挂断通讯。
十五分钟后。
穆若冲进医院,随手拽了个护士,“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白毛,一只手是机械臂的雌虫,抱着……”
话还没说完,护士就打断了他,“见过,来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喊医生,抱着个揣蛋的虫还跑的跟飞一样。”
“非说我们医院不安全,医生开刀取蛋,他一个没结婚的雌虫硬是要寸步不离的站手术台边守着。”
“呐,就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里。”
穆若一脑门的汗,连连道谢。
手术室门外没有椅子,雄虫休息室在走廊另一头。
穆若四处没看见许家的虫,还是担心,就站在门口守着。
这会子也没工夫想许笙的事儿了,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
这边手术室也不亮灯,摸不准要等多长时间。
约莫十分钟后,徐宁穿着一身裹满泥巴的工装冲了进来,扯着他就是一通输出。
“兰斯怎么样了?兰斯呢?这距离产蛋还有十几天啊!怎么会肚子疼?医生怎么说?出血了吗?兰斯呢?兰斯呢?”
“停!”,穆若被晃的头晕眼花,终于还是大声吼了一句,“在手术,我也不知道情况!”
徐宁被他一嗓子嚎的愣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
扶着墙,软着腿往护士站挪动。
嘴里还嘀嘀咕咕。
“我当时就说兰斯年纪大了最好别揣蛋。”
“非不听,为了这个蛋进两次医院了都。”
“要是兰斯没了,我也不……”
“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
……
穆若脑门上青筋都要炸了。
这一家子,离了兰斯和许笙真不知道能活几天。
呆的呆死,憨的憨死,蠢的蠢死。
“行了!”,被叨叨的实在烦躁,穆若一脚飞过去,“这会子马后炮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