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睡了大概一个工作时,只穿着一条内裤,裹着小被子,被十八度的空调冻醒后。
睡眼朦胧中,瞥见床头坐着个人。
个子小小的,大眼睛,嘴唇嘟嘟的,小脸跟擦了粉似的。
“花秋?”,穆若扶着墙坐起来,不忘用被子捂住胸口。他欲言又止,手抬起又落下。
最终,醉酒的晕乎劲儿敌过了理智,张开嘴开始唠叨。
“许井不好带吧?他眼睛看不见,表面装的听话懂事,背地里可别扭了。一旦发现你不关注他,他就会装摔跤装打碎碗求取关注。我知道你肯定更操心小小,亲生骨肉嘛!可有时候也多给许井分上一些,他眼里心里都是一片黑,现在还小,就靠亲友给的关怀照亮儿,怪可怜的。”
“还有我给你的工资,我特意给多一点,就是想让你有底气,你兜里钱多,以后打着我的名号,我给你撑着,你做个小生意。小小也哪怕找个最低等级的雄虫,也好过嫁去那些不知根底的雄虫家里做雌侍,再走一遭你经受过的苦日子。”
说着说着,还把脑袋探过去,语重心长道:“你说是不是?”
“花秋”点了点头,没吭声。
“哎……”,穆若一副我懂的样子,“不回答我,不想回答我,你没许笙听话。我知道这些对你们是很难,这个社会只保障雄虫的利益。可是我能帮的真不多,我还要顾念着许笙的感受,不能对你太施以援手。但是你要懂我的意思,你拿了钱要学会用……”
唠叨着唠叨着,手背上忽然一热。
穆若努力瞪大眼睛去看,瞧见一坨粉嫩嫩的,伸手捏了捏,软的热的。
可这也不像是鼻血啊!是块儿状的。
穆若捏起来,凑近鼻尖,两眼挤成斗鸡眼去看。
发现是一只手。
一只,粉色指甲,粉色手心,连关节都是粉色的手。
“卧槽!”,穆若酒顿时醒了大半,浑身一个激灵。
他奋力摇头,脑浆都要晃悠匀了。迷糊间先是想到花秋成天干活手保养的还挺好,跟婴儿的手一样。又想到为什么他捏着花秋的手,他可不能捏花秋的手。
就很客气的松开,甩飞,双手抱胸往床头缩了缩。
这么一缩,后背磕到了一个硬的物件,疼的他酒又醒了三分。
伸手把那物件拽出来,凑近眼跟前看。是个巴掌大的尖口小瓶子,淡蓝色的。
细看上面的字。
莓果味s事性s处爽滑情qu……玻尿酸rh液?
不对啊?许笙最喜欢的是薄荷味,说是清凉顺滑触感舒适,他不喜欢莓果味啊!!
穆若歪着脑袋深思,这种事情不可能记错啊?那为什么昨天用的是莓果味?
脑袋歪来歪去,“花秋”的手又伸过来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