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脑子都要被气懵了,一旁候着的格尔怕他怒火攻心,用毛巾绞了凉水来,拍在了他脸上。

冰冰凉凉,还真把肚子里的火气浇灭了一半。

“在资源星上,那些个原住民嫌弃我们是荒星上来的。”,穆若用毛巾猛搓了两把脸,实在是憋不住,转头冲格尔抱怨,“这初来主星,啊!他一个医生,不也是雌虫?居然胆敢公然当着我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雄虫的面儿,说军雌的坏话!”

“这世上等级森严,鄙视链是既定的吗?”

“那好些个雌虫家世不好,命不好,没有钱财和底气一层层考学,去做医生做老师,他们流血流汗拼出来的军功,想让后半辈子活得舒坦些,怎么就是心思不纯粹了?”

格尔拿了个床头柜上的水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大口,因甜滋滋的口感高兴的眯起了眼,“殿下生病了就是容易生气,往常这种时候,您都是不在意的。”

往常不在意,那是没法子,想着既来之则安之。

如今好歹是sss等级,好歹是有了从龙之功,没得再让人看轻,当做饭后谈资去消遣。

来主星不过一日,连医院的门都没出,穆若却好似已经彻底把主星上那些个肮脏龌龊、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尔虞我诈给看了个透彻。

想要带着许笙远离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左右是气不过。

气的肝疼。

穆若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格尔已经站在床头把果篮里的水果造了大半。

“那什么……”,穆若咽了口唾液,“刚把杯子砸了,这会儿有点渴。”

“丘奇就不砸东西。”,格尔掰开个长得像橘子的水果,递了一半到穆若手里。

“……”,穆若自知失态,尴尬笑了笑,小口吃了,被苦的直流哈喇子。

奈何格尔站着狂吃,依旧没有给他倒水的想法。

夭寿噢……

好在当天晚上,蓝墨先醒了,紧跟着半夜丘奇和金渊都醒了。

三个雌虫,不论话少话多,在主星这等陌生的环境,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穆若的床头,伸手颤巍巍探一遍穆若的鼻息。

穆若被门开开合合的声音,以及格尔“压低”的说话声扰的睡不着觉,就坏心眼的屏住呼吸装死。

一晚上吓了三个,连一向镇定的丘奇都被吓得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