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许笙就要离开,今儿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矜持什么,浪费时间。

“雄主……”,许笙最近着实是百变,一早起床暴躁如雷,饭后打盹娇弱无力,吃醋的时候冷酷无情,这会子又演一出娇羞无措,捏着领口直往后躲,死活不让穆若碰。

躲三五下是情趣,次数多了冷了场子,再热起来可艰难。

穆若笑着追了两次,发觉许笙是真心实意要捂着领口装神秘,摸不准他打着什么小九九,怕尴尬,紧忙停下,换了个百分百不会出错的法子。

整个抱上去,猪拱食儿似的窝在许笙怀里,“哎呀,哎呀……哎呀……”

哎了没几声,被许笙伸手,捏住了腮帮子。

“给你看就是。”,许笙枕着加高加厚的抱枕,一条腿懒散的伸长,另一条屈膝顶着许笙的胸口,抬手缓慢撩开衣襟。

是一条银色的胸链。

碎钻,流苏,蓝宝石。

buff叠满。

只是许笙的链条类饰品很多,看款式和配色,不乏有比这一套更能衬的他冷艳勾魂的。

怎得会在分别前夕选了这一条,还遮遮掩掩的。

老夫老妻的,许笙喜欢在大事儿上扯谎,穆若习惯在商战上犯怵,各有各的缺点,却也有磨合后的好习惯。

比如情啊爱啊的,特别是关起门来的那些个事儿,沟通起来直白顺畅丝毫没有顾虑。

“这一条也很好。”,穆若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甚至觉得没有三天前那条金色的好看,可是他深知这话说出来就像是直男夸芭比粉的口红,算不上找死但没必要,就果断换了个说辞,“也就是你身材好皮肤好,穿戴什么都合适。”

“雄主没看出有什么特别?”,许笙三两下蹬了睡裤。

就是没看出有什么特殊才转去夸身材,这丧命题一出,穆若立刻啊了一声。

“这流苏密集且长。”,许笙也不刁难他,“可以遮盖腹部。”

腹部?

穆若表示迷茫。

有什么好遮盖的,又不是羞耻的事。

他凑近了去看,还伸手戳了两下。

许笙的腹部,躺着都还能看见腹肌。

呼吸时起伏不断,最高的时候,也没穆若吃饱了撅的大。

穆若不是没有见过雌虫孕后期的情况,兰斯最危急的关头他还亲自去送过几次安抚信息素,觉得比人类某些大腹便便的啤酒肚美观多了,套上宽松的t恤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