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点了点头,道:“谢谢,谢谢你帮我那么多忙。”说着,似乎觉得不够,又十分笨拙的补了一句:“你人特别好。”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应该的。”蒋筝说着,回味着那句“你人特别好”,望着眼前的屏风愣愣出神。
朋友?利益面前,哪儿来那么多朋友。
说到底,她也只是想重新做回一个人,要不是除了长笙,谁也帮不了她,她才不会费那个心神去gān这种又要跑腿又要监视,还得时时刻刻出谋划策,想方设法安慰小妹妹的活儿呢。
她想了想,道:“我今天遇上一个矮人,差点以为他能看见我。”
长笙下意识转身抓着捅沿望向下方坐着的蒋筝。
“他能把一些颜色各异的水变成奇奇怪怪的粘状物。”
“你是说炼金术?”长笙问。
“我不懂你们这边的法术巫术炼金术有什么区别……反正我觉得他看不见我,但能感觉到我的存在。”蒋筝说着,摇了摇头,道:“可我没办法和他jiāo流。”
“这是好事啊。”长笙道。
“我也那么觉得,可惜,当时就顾着监视路雷克了,没有弄清楚那个矮人住哪儿,不然你还能帮我去问问他。”蒋筝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é。
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那个矮人对她来说都比路雷克要重要,但她当时却下意识选择了继续监视路雷克,跟丢了矮人,现在想想,还真是挺嫌弃自己的,也不知是不是这段日子只能和一个人说话,越憋越慌,把人都给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