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个小姑娘说会保护我,这感觉挺微妙的。”蒋筝说着,笑着在她身旁躺下,道:“喂,头发还没gān呢,现在睡了,明天会头疼。”
“嗯,我不睡,我就稍微躺会儿。”长笙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睁了几秒,又偷偷闭了起来。
似是睡得不太舒服,还伸手将半湿的头发向枕后顺了顺。
蒋筝在她耳边喊了几声,见她不回应,也只得摇轻叹了一声,嘟囔道:“睡吧睡吧,明天头疼的是你。”
她翻身而起,静静看向一旁的长笙。
眼睫微颤,眉心紧锁,明显睡得并不舒适。如果可以,还真想拿毛巾帮她擦擦gān。
“岁数小就是不听话,还想着保护谁呢……”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身侧入梦的少女轻皱着眉,睡得并不舒适。
离开塔兰时,还是夏日,如今未到沃多,便已是深秋,长笙心里焦急,日有所思必夜有所梦。
夜有所梦也好啊,哪像她连梦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知是否真能再世为人。蒋筝抬眼望向窗外,心中的顾虑与希冀在相互jiāo织,混乱的思绪又伴她捱过了一个长夜。
塔图尔的天在连续下了七日大雨后终于放晴,长笙心情也随之一起好了不少,一大早就一边揉着太阳xué,一边招呼着隔壁房包子离开了行舍。
由于包子在前天夜里光荣负伤,平日里由他背的行李,今日都被长笙抢了去,这一点就让他万分忧伤了。
论年龄,他比长笙大一岁,论性别,他比长笙更适合gān累活,论身份,长笙可是公主……如今长笙竟帮他背了行李,弄得他每分每秒都心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