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下意识握住刀柄,将蒋筝护于身后,皱眉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收起那副醉酒的荒唐模样,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说:“我是与你不同路,却同仇之人。”
“同的哪门子仇?”
“魔族。”
“那你的同仇之人可不少。”
“但如今能轻易出入加喀伦的只有你们。”
蒋筝不禁与长笙对视一眼,笑了笑,装傻反问道:“我们哪有那个能力?”
“纳尔森家族世代为王室效力,拉基大人更是国王的挚友,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荒唐事,他也不会辞官退隐。虽已离开数十年,可当初陛下曾赐他一柄匕首,许下若他愿意归来,往事不究,一切荣华富贵仍任他享有。”
他说:“你们获取他的帮助,与你们同路,我便也可以随意出入加喀伦。”
“噢。”蒋筝应着,笑了:“骗小孩也要有取信之物呢。”她按住长笙握刀的手,晃了晃那张写着小酒馆地址的纸条,道:“叫我们来,又讲了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如果你想暗示什么,那最好明示一下,太过拐弯抹角,于你于我,都不利于合作。”
“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