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在这样消磨有限的时间了。
在这份焦虑地促使下,长笙不知多少次冒着危险乔装出现在德斯拓克,试图找出要塞城门防守略微松懈的时机,为拉基的计划争取那渺小的一丝可能。
在数次失望而归后,长笙得到了一个令人惊喜万分的消息。
一支自艾诺塔而来的五百轻骑军,据说是以“缉拿伪装公主破坏两国关系的要犯”为由,态度尤为坚定地与埃格特jiāo涉了许久,这才获准入境的。
这支小军队进入德斯拓克要塞那日,长笙隔着人群远远望去,竟发现领军之人是塔斐勒从西南军中调回塔兰的亲信之一,巴罗德·克瑞杰斯将军。
“二哥派人来接应我们了!”回到藏身之所后,长笙第一件事就是与同伴分享这份喜悦,“我就知道,不管塔兰发生了什么,二哥都不会丢下我们!”
蒋筝听了,不禁皱眉,示意长笙慢慢把话说清楚,长笙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关于这支骑兵的入境,她也只远远望了一眼,满心都想着如何去与他们汇合,全然没有注意其他。
“确定不是陷阱?”蒋筝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长笙立即否认:“巴罗德是二哥的亲信,二哥总共从西南军中调回了三个属下,他就是其中之一。”
蒋筝一时沉默,不再反驳。
她能看出,也十分理解长笙对塔斐勒的那份绝对信任,却仍是忍不住因上一次的失约而感到深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