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森·菲尔德。”
那一瞬,长笙竟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明明那么陌生的一个名字,却在听到的瞬间止不住地痛哭流涕。蒋筝亦是如此,通红了双眼,上前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似是安慰,更是陪伴。
也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算真真正正的认识了那个为她而死的伙伴,此后有人问起,她再也不用带着千万分的愧疚与痛苦,说自己并不知他的姓名。
她也终于可以达成包子临走前的愿望,替他照顾他的家人。只是,远去的人一旦将思念带走,便是远隔yīn阳了。
“我要去陇德!”长笙转身看向柏德,眼中满是急迫与恳求。
“大人,这是我与长笙不得不了的一桩心事!绝非任性胡闹,还望体谅!”蒋筝立即附和。
柏德沉思片刻,道:“早些了了这幢心事也好,殿下速去速回。”
长笙点头,翻身上马,伸手将蒋筝拉至身后,扬鞭远去。
弗兰格喝了两碗水,回身只见风铃望着远去的马蹄印愣愣出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我听闻,路雷克曾想派他前来驻守,他却没来。”
“你希望他来?”
“我为什么要希望在敌方的城楼下仰望他呢?”风铃摇了摇头,万千思绪随目光飘远。
从特川去往纳尔兹若不眠不休最快两日,一路上长笙都在想一件事,如果当初,不是她将包子带去沃多,让那孩子将沦落街头的哭日子过够了,也许就失了所有傲气,回到家中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