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岫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缓缓道:“丈八和尚,道姑,丫头,苗族女子。”
虽只有这四人形象,要瞧出端倪实也太容易了。
鱼儿在流岫目光扫来时,往清酒身边躲了躲,心想:“我们这一行人太过显眼,要分辨出也不难的。”
流岫笑道:“诸位若真是三脚猫功夫,又怎有胆量去会这袁问柳和美人骨呢。”
众人无言。鱼儿去看清酒,见她眸光淡淡,垂在身侧的手兀自数着佛珠。
流岫道:“自然,这买卖做不做在你们。”
忽而,梁上唐麟趾的声音又响起,嘲道:“哼!可真是有情有义的娼妓,这古今天下四大缺德事,吃月子奶,欺老实人,踹寡妇门,挖绝户坟!你可真是迫于生计!一开口就是叫人替你做挖坟这档子缺德事!”
唐麟趾一阵冷嘲热讽,流岫脸色变了又变,只不过是碍于身份,不便跳上梁去同这人较量,只得冷哼一声:“呵!诸位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就按寻常规矩来,若是要这条消息,真金白银来买。”
厌离皱了皱眉:“不知要多少?”
“一万两。”
唐麟趾怒道:“你怎么不去抢!”
流岫冷然道:“既嫌贵,那好,送客!”
若是没有唐麟趾掺和,清酒和厌离至少能将价格压下一半来,可如今流岫气的不轻,未立即赶人已是修养好了,是断不可能更改价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