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忽然闷声大哭起来。
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他的吧,所以今生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在先,却依然不肯放过她。除了死,她还有办法摆脱他吗?
断浪愈加轻柔地抱着她,哄着她,眼底怜意肆虐,淡淡的悔意涌上心头。
当初他若多信任她一些,对她更好一些,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他伤她至深,她不想见他想远远逃开,他都理解。可他没办法如她愿放了她。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怎么甘心放手?就算她永远恨着他,他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若是换一个人,大约就会心怜她而放她走,放她去追寻另一种人生了吧?可他断浪没有那么高尚。他爱的女人,就应该留在他身边,谁也不要妄想能将她抢走。她爱他罢,恨他也罢,她都是他的,他用尽手段也要绑着她。
那一晚,秦青哭昏了过去。
那一晚,断浪一夜未睡,搂着她哄着她,就算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就算后来她昏睡过去,他也没有松开,用自己最轻柔的声音,想要让她的梦里都充满他宠着她的场景。
第二天,秦青睁开眼,身旁已经空了。
她莫名地舒了口气,只觉眼睛有些肿。胀难忍。坐起身,她呆呆地望着前方发呆。
谁知,桌旁却传来断浪的声音,“今天好好吃饭。我晚上再回来。”
秦青闭上眼,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断浪理着衣服过来,俯身在秦青的躲闪中亲了亲她的脸颊,丢下句话便走了出去,“等我回来。”
秦青用力擦着脸,许久才翻身下床,穿戴整齐,用杂役送来的水洗漱完,吃完早餐后,她呆呆地坐在院子里,微微仰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神情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