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很好。”左司辰想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适合的词来形容吴哲,到最后还是只能对着袁朗说了这一句,他见惯生死,却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豁达的人。
“他是很好!”袁朗看着吴哲的背影:“他在说服自己做正确的事。”
我们都长于言词,有一张惯于花言巧语的嘴,我们会引经据典扬扬撒撒,我们论点充分论据严明,我们提出的观点无可反驳,然后,我们用这个正确观点套住自己,让自己被说服。
吴哲,或者他并不是天生就那么豁达的,只是他知道豁达是好的,于是他要这样做。
他说,你就不能让我再折腾几天吗?他知道放纵悲伤是不好的,他,只想求那么几天。
袁朗心想,我其实真的应该放纵他再折腾这么几天的。
袁朗的死讯很快的传开,他生前虽然没有太多挚友,可是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可以舍命的交情,千山万水也会赶到。而袁朗则从来没有这样感激过他老爹当年违反国策的行为,他终于发现还有两个姐姐在,真是一件万幸之万幸的事,如果有可能他简直想要托梦给铁路把a大队里所有的独生子女全部开除。
吴哲本来也应该是个被安慰的人之一,可是他一直在安慰别人,从袁朗的父母家人,到袁朗的老战友老兄弟,从铁路到齐桓,有一个算一个,会部受过了他如簧巧舌的洗礼。
许三多很感激,说:锄头,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虽然队长走了,可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活,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