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默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楚茨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你懂什么。”
荆默就看着她,墨黑的眼珠一眨不眨。
“你又看我做什么啊?”楚茨道。
“你不要难过。”他异常认真的拍了拍楚茨的肩膀,虽然楚茨下意识缩了一下,但他还是固执的往前够了够,拍上了她的肩,“以前,父亲身体还好的时候,我经常闯祸,父亲就经常教训我,有时候明明不是我的错,他也教训我,我也会觉得难过和委屈。但是父亲躺在龙穴里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我就想,以前那些都算是什么呢。那些难过,都算不得数的。”
楚茨饶有兴致的挑了一下眉:“你接着说。”
荆默道:“哦,没了。”
楚茨:“……”
“总之,人活着就好!”荆默拍着胸脯道,“有命才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没了命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得很对,”楚茨振奋了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问道,“昨夜你救走我以后,有没有再看到过昆仑?”
“没有。”
“有没有回头看看昆仑怎么样?”
“没有,那里有很厉害的人,我怕被拦住,抢了你就立刻跑了。”
抢这个字……
楚茨纠正他:“是救,不是抢。”
荆默看着她:“不都一样么?我抢你就是为了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