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谨小幅度摸着自己刚刚被牵过的手,有点儿火烧地疼,“你看起来还挺高兴。”
“能和美人共度良宵,我自然是高兴。”温墨嘴上不正经,可人却也未接近,远远地坐到一旁椅中斜靠,唇角自始至终都向上翘起,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看得人浑身如架在火上烤,免不了惹来几记嗔怒的眼神儿。
门外的陈导似乎是真的铁了心的要等,隔了许久,贴在门缝边,还能听到他与人谈话的声音。
左谨心下暗暗有些气闷,她应该在一开始就打开门出去,而不是脑袋短路地撒谎,如今却被困在这个令人感到不安全的房间。
“左女士,明早我们是六点起床。”从浴室出来的温墨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裤,朝一心想要回她自己房间的人做着提醒,又道:“你放心,我睡榻榻米,你睡床。”
“不用,等陈导离开,我就回去。”左谨返回沙发上坐着,远远地瞥见她点上熏香,侧躺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显露出姣好的身材。
她是背对着自己的,左谨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也看不到她的神情,有的只是一道纤瘦的背影。
不消多时,左谨就觉得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眼皮子也愈发地涩、重,渐渐地在那浅浅的熏香气味中陷入沉睡。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直安安静静侧躺在落地窗前的温墨,侧翻着瞧来,面容温润清明,不见丝毫睡意。
趿着毛绒拖鞋走去,弯腰将沉睡着的人抱回床,动作轻柔极了,浸着不明朗的情愫。
替她脱鞋袜、褪去外衣,随后又打一盆温水洁面,才跟着躺进被窝,满足地将香软的人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