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的温墨,微微挪动着,软着嗓音叫着:“左女士。”
“嗯?”病床在动,左谨低低应一声,也没阻止。
“我今夜,能不能”
“不能。”还没等温墨慢吞吞地说完,靠躺在床头的左谨已经迅速拒绝。
那黑眸沁上酒红,自有一番秋水盈盈之感,嗔羞相融,勾起温墨的几分坏心思。
“我刚刚是真的没其它意思,就是太晚了,想要在这将就一晚。”心情一荡漾,就想做些“坏事情”来解渴。
心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扩散到喉咙的位置,蠕动几次。揉着手指的手也跟自己长出腿儿,顺着细腻白皙的肌肤就要往上跑。
“温女士,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左谨面上小晕红潮,挡住那乱跑的手指,顿了顿改了话,羞叹着:“连病人也不放过吗?”
“我没有。”温墨觉得自己像个禽兽,说话声也略显底气不足,微垂着脑袋反握着她的手,小声嘟囔一声:“还不都是因为你啊!”
声音虽很小,左谨却听清了,黑眸倏地闪过笑意,但她不知该如何反应,便干脆装作没听到。
话说出口,没得到回应的温墨,暗自庆幸她没有听清,柔和了眉眼瞧着,“我保证,只是借宿,什么都不干。”
“好。”左谨应下了。
温墨的面容染上浓浓的笑意,松了她的手,弯腰去脱鞋袜。
“沙发在那儿,就请温女士将就一晚。”
听到这句话,正脱鞋的温墨,面上笑意渐渐凝固,直起腰肢瞧着她,“你让我睡沙发?”
“我们之间,还没熟悉到要躺在一张床上过夜吧?”
左谨侧着脸说话,视线没敢直视那双茶色的眸子,话说完后,唇瓣微微抿起,隐在秀发下的莹润耳朵,却是暗暗支棱起来。
像是在等想听的话。
温墨摸着额头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对,自己和她相处时日不长,确实不熟。自己刚刚的要求,对矜持的人来说,是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