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平静稳的很,实则心里在想:看上人是真,但偷香窃玉却是不存在,反而是温女士,才是真真地引诱自己,就如眼下。
“左女士,我是不是对你没有吸引力啦?”温墨茶色的眸子一暗,荡漾的清亮之色消散,跟此刻窗外的夜色差不多。
凄切的声音,还在继续低低响起:“你是不是厌倦我啦?要对我始乱终弃?”
看她故作凄切,左谨的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拧着她的细皮嫩肉。
这温女士,是越来越会卖惨,配着炉火纯青的演技,叫人听了、看了,心里抽抽地直疼。
温墨泫然欲泣:“你瞧,你就是对我没有新鲜感了,都会下手打我。”
左谨定定地瞧着她,纤黑的长睫颤了颤,将乱说话的人抱在怀里哄着:“你啊,以后不许再这样说,我不喜欢。”
顿了顿,幽幽补着:“要说没新鲜感,反而是我要担心的,怕哪一天醒来,你就潇洒地转身离开。”
温墨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里。良久,极轻地在耳畔说着话:“你今晚趴我身上,我以后都不说了,好不好?”
一句话,成功让强制坐怀不乱的左谨,连着脖子都泛起一层旖旎的绯红,浑身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墨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她的耳珠,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左女士连碰都不碰我,难道你是想让别人碰我吗?”
“不是。”左谨这二字接的极快,说完后,面上羞红更甚,小声解释着:“你情绪不可波动太大,咨询过医生,说尽量减少减少床上运动。”
亲身体验过,在做那什么事情的时候,会被温女士逼得头脑放空、心脏极速跳动,身子更是会……
越想越口干舌燥,便急忙掐断回想。
“是减少,不是不能,你忍心看我难受吗?”说着话的温墨,软若无骨地在她怀里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