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温墨凑到她面前扮可怜,“我现在就让他们不要跟着,就我们自己,好不好?”
左谨抿着唇不吱声,好一会儿才回着:“这次就算了,不然,以后我都不想理你。”
温墨频频点头,模样格外乖巧,讨好地侧脸蹭蹭她的脸颊。
“你坐好。”左谨偏过头去,嗔卖乖的温女士一眼。
“好的。”
温墨当真就坐直身子,模样正经无比。看在左谨眼里,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温女士都不像以前那样缠着自己!
泄气地低垂着头,唇微不可见地噘了一下,透着不开心。
就在这时,熟悉的观音吊坠,出现在眼前。侧头一看,是温女士正俯身过来,将观音吊坠系在脖颈。
“这次,你不能再还回来,知道吗?”温墨扣好吊坠的绳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撩开的秀发中收回,轻轻滑过耳廓。
这带着体温的观音吊坠,是第二次挂到自己的脖颈上。左谨的指腹滑过背面浅浅纹路,闷闷地嗯了一声,细细地从衣领放进,贴在心脏旁。
温墨朝着她挪挪,紧紧挨着:“这段时间熬夜戏,太困了,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睡吧,到山顶后,我叫你。”左谨主动将人搂在怀里,当小孩一样轻拍着后背,一言一行自带绵绵情意。
被左女士这样对待,让温墨秒变可人的小奶娃,配合着在她怀里撒娇。
一番扭动微蹭后,陷入沉睡,呼吸浅浅,灼人肌肤。她的眉宇间,都是熬夜遗留下的憔悴,以及散不去的忧愁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