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种蕨菜,但跟刚才采摘的蕨菜外表截然不同。它身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绒毛,顶部蜷曲成蚊香形,看起来非常可爱。最重要的是,也没有普通蕨菜那种很重的味道。

“这个也是蕨菜?”秦屿十分惊奇。

唐含点头,“我们叫毛毛蕨,学名就不知道了。听说是一种名贵山珍,每年都会大量出口的。”

见其他人都不太相信的样子,又强调,“我小的时候,每年都会有商人到村子里来收,价钱还不低,生的几块钱一斤,晒干的可以卖到二三十一斤。我们这些小孩子做不了别的,采这东西却没问题,卖掉之后能换点零花钱。”

“这不正是春游的季节吗?小学的时候学校还挺喜欢组织春游的,我妈当时都让我们自己攒钱,给家里节省一笔开销。”但事实上,一次春游也就花个五块十块的,花销也就是租个大巴车和吃一碗米粉,剩下的都被唐妈收起来了,并不会到他们手里。

不过当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不不单是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这样,等唐含长大后,更会知道,全中国的家长都会这样。“零花钱/压岁钱我帮你存着”的谎言,欺骗了一代又一代小孩。

但是总而言之,虽然现在这个状况,估计不会再有商人来收毛毛蕨,但既然是好东西,那也可以留着自己吃,丰富一下菜谱。

不过这时候,毛毛蕨还不算多,一群人在这座山头转了许久,堪堪将小篮子装满,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唐含才突然想起来,“等等……我记得一开始是说要去摘金银花,怎么全都忘了?”

“谁说忘了?”江黛把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将手中一直擎着的一束花递给唐含,“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