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照临尝过味道后一皱眉,怀疑自己失去了味觉,“你调料包是不是忘放了?”
“啊!”林予一拍手,“难怪我老觉得我忘记了点什么。”
盛照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是不是年纪大了都会像你这样啊?”
迎接他的是林予的一记重拳。
面条煮太久,烂了,但盛照临没敢表现出来。
林予将目光从面条移到盛照临脸上,看到的是欣慰和欢喜。
“这一碗够你吃吗?”
“你不吃吗?”盛照临问。
“我吃过了啊,我刚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林予说。
盛照临点头笑笑,“我刚还以为你是想把我支走故意说的呢。”
林予看着他心满意足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
盛照临洗了洗手,正准备把面条端到餐厅,头顶的吊灯忽然急速地闪了几下,还发出了令人惊惧的电流声。
林予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向后一退,撞进了盛照临怀里。
后脑勺磕到了硬邦邦的骨头。
猛地一疼。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灯泡“啪”的一声,灭了。
洗发水的味道猝不及防地扑了盛照临满脸。
淡淡的香味。
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
林予转过头时,盛照临正蹙着眉心在揉下巴,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类似愉悦的情绪。
像是在笑。
“不好意思。”林予也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你还好吧?磕到你牙没有?”
“我没事。”盛照临拉开移门让客厅的灯光照进厨房,“估计是灯丝烧断了,你家还有备用的灯泡吗?我给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