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当时恍惚了一阵儿。
想起他刚上大一的时候,看上了梁祯,几乎一见钟情,不惜厚着脸皮在下课路上拦住逃课去打球的梁祯,把他拽进男厕所。
“梁祯,你……你有对象吗?”
梁祯用手臂擦着头上的汗,大大方方地说:“没有啊,怎么,要给我介绍?”
厉修当时就笑了,笑得可开心了:“你看我怎么样?”
梁祯被他吓跑了,厉修以为自己没戏了,但是发现梁祯并没有疏远他,只是面对他的时候非常不自在。
厉修知道他并没有因为性向问题被梁祯讨厌,于是开始了持续一个学期低调且认真地追求攻势。
梁祯一直不为所动,厉修挺受打击的,还病了一场。那个时候学校刚刚放假,宿舍的另外两个同学已经回家了,梁祯在体育馆教小孩子打篮球,几乎住在那里。
那天回学校拿东西才发现厉修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和他说话也没动静,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人都烧糊涂了,连忙背着他去校医室。
可惜校医也放假了,梁祯只好带着厉修去了医院。厉修在医院醒来后看见梁祯,心里一酸,居然掉了眼泪。
他委委屈屈的样子让梁祯看了难受,头脑一热就抱着他又是擦眼泪又是哄。
“哪里难受是么?等烧退了就好了。”
厉修吸吸鼻子,囔囔地说:“心……心里难受。”
梁祯傻乎乎地问:“心难受?发烧还会心脏难受吗,我去问问护士。”
他说着就要放开厉修出去找护士,被厉修哭唧唧地一把抓住:“因为……因为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