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安蹲下身,盯着林诤言的双眼,严肃道:“你别告诉我是九十……”
林诤言翻起眼皮看了时长安一眼,点了点头。
时长安顿时瞪大了眼睛:“……是什么给你的勇气开90?!”
听到这句问话,林诤言垂下了眼睫。
将痛觉设置到90,当然不是他自愿的,而是他根本无法改动。
这个游戏,从他目前的理解来看,应该是直接接入神经系统的,许多涉及五感和知觉的设置变更,都需要在线下完成。
而他,连自主下线都做不到,又怎么能改得了这个账号的初始设置呢?
不过这样也好。
会疼,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这也……很好。
见林诤言依旧不开口,时长安轻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林诤言,道:“野外太危险,我送你回家。”
林诤言摇了摇头,等疼痛缓解了一点,他终于勉强能说出话来,立刻拒绝了时长安的提议:“不用,我……再歇一会儿……就行。”
时长安却不赞同:“你跟我客气什么,是我把你弄疼的,当然必须对你负责。”
林诤言:……
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见林诤言还是不答话,时长安继续道:“而且外面经常有野兽出现,你现在又站不起来,被咬死了怎么办?就算没有野兽,你遇到抢劫的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林诤言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