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荤香混合着绍兴酒的酒香疯狂地涌入鼻腔,引诱着人大快朵颐。
洛阳夹了一筷子鸡肉,一口咬下去,肉香浓郁而不腻,酒香清冽而不醉人,吃完一口浓厚的香味在口中久久不散,回味无穷。
洛阳又把桌上其他的菜尝了个遍,个个都赞不绝口,等吃了个七成饱才有空开口说话:“卫哥真的太厉害了。”
“对了,叶哥你刚刚不是说他是芙蓉斋的三少爷吗?怎么听他的意思是每天都在这做菜?”
叶锦荣道:“卫家祖上是御厨,到了卫茗他们这一辈,就他一个有天赋继承这一行。他这个人就爱在厨房里做菜,其他的一律不管,生意上的事都扔给他二哥。”
洛阳:“二哥?那你刚才说的他大哥是?”
“他大哥走仕途,卫拓,听说过吗?”
“卫拓!经常在新闻上出现的那位?”洛阳一惊,怪不得没人敢在芙蓉斋闹事。
一顿饭下来洛阳摸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幸福地感叹:“好撑啊。”
洛阳这边吃得肚儿溜圆,刘仁健那边是饭都没吃就赶去赵书记家探听情况。旁敲侧击问了一通,结果风平浪静根本没有任何事。
刘仁健出了赵书记为了塑造廉洁形象而居住的小破居民楼,长出一口气,一脚踢翻门口的垃圾桶,破口大骂:“妈的!什么狗屁荣盛集团总裁,我还以为多大能耐呢,原来也就会逞逞嘴上功夫。”
刘仁健放下心来,晚上狐朋狗友约他出来玩,他一口答应下来,打电话带上曹言。
倒不是他有多喜欢曹言,只不过是曹言被他调|教了这么长时间,耐玩。
刘仁健那帮人一向玩得疯,红的白的喝了不少后,有人掏出一包东西:“来来来,哥几个尝尝这个纯不纯。”
刘仁健凑上去吸了一口,皱皱鼻子:“不错,是好东西。”
“刘哥喜欢?下次我多带点。”
“嗯。”刘任健摇头晃脑地,又突然警惕地问了一句,“今天没带多吧。”
“没,就带了这一包。”那人一听就知道刘任健什么意思,“刘哥放心,就算是多带了也没人敢查您呐。”
他们聚会的这个别墅不是刘任健的,所以他倒也不担心,而且就如他哥们说的,有他舅在,没人敢查他。
刘仁健飘飘欲仙,又跟曹言折腾了好久,才睡下没多久就被哐哐地拍门声吵醒。
曹言醒了:“怎么了?”
刘仁健睡得正香,被吵醒后极度不爽,以为是他那些朋友还在闹:“干什么呢!草泥马的赵二还让不让人睡觉!”
然而他大骂完,回应他的只有激烈的拍门声,屋内寂静地让人心慌,除了他和身边的曹言再无其他人的声音。
“赵二?王鹏?”刘仁健心中咯噔一声,“坏了!”他急忙往身上套衣服,想要跑。
曹言看他慌里慌张的,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煞白,哆哆嗦嗦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