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顺着楚君的眼光看了一下,随即举起了手中的苹果,轻声问:“我这个吗?”

楚君白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才不吃你口水,我要吃新削的!”

听到楚君歇斯底里的声音,季同突然笑了:“哎呀,我给你削,你活过来就好。ad,真怕你猝死在舞台上,因公殉职了。要是人家白衣天使、人民警察因公殉职还能得个荣誉,你瞅瞅你这算什么,一场商演没挣几个b钱,生生被老板折磨死了。”

季同说完这话,楚君便使劲杵了他几下。

季同懵懂地抬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一边抬眸问:“咋?我说的不对啊?是,咱们是比工地搬砖的强一点,可我看,也没强哪去。哎呦喂朱心慈现在啊,名叫心慈,心可是一点都不慈,简直不做人啊。你这是被救回来了,没什么大事,要是有事的话,我一定……”

“你一定怎么样?”朱心慈的声音在季同耳后响起,季同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苹果也掉到了地上。

楚君无奈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半成品,心想:“睡醒想吃个苹果,可真特么难!”

季同突然想起刚刚楚君使劲杵他那一幕,想必刚刚他那番话,朱心慈是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了吧,若是这个时候装孙子,人家朱心慈未必放过他,季同索性就放开来怼了:“朱总,不是我说您哈,我知道您辛苦,也知道您也不容易。可您也该适可而止啊,哪有逼着人这么干活的。之前圈里有过劳猝死的事,您不是不知道吧?”

“对,我们这群人是糊,您也看不上。但是也不能把我们当牲口使吧?”

朱心慈睨了季同一眼,冷哼了一声,然后压根就没搭理他,她直接看向了楚君,问:“楚君,你怎么样?”

楚君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劳您牵挂,还没死。”

朱心慈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丧,只不过语调却比平时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