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久靠在床头,天然的身高优势让他可以俯角打量这个跟自己一前一后包揽总榜前两名的玩家,看他银白的发顶,用来固定面具的细绳系成蝴蝶结的形状,从耳边穿过,绑在后脑勺。
那硬壳的面具并不完全契合他的面部轮廓。纤密浓长的睫毛在脸和面具之间的空隙间颤动扑闪,好像能听见刷过硬壳时悉悉索索的声响。
温良久肆无忌惮地看了半晌,才斟酌着语气,试图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像个随便搭讪的变态,“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柏里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下面具,而后违心地摇了摇头。
他刚想问要这样坐到什么时候,却突然响起一阵异样的动静,混杂着痛苦和享受的叫声,似有若无,引人遐想。
他的背瞬间绷直了,手指交错在一起勾紧,似乎很紧张。
小孩子没见过世面。
温良久心里有些好笑,正要说句话缓解气氛顺便凹一下善解人意的热心好青年人设,却听见隔壁的声音变本加厉地响起,甚至能听见木床摇动的吱扭声。
连他这样的好青年都听不下去了。
柏里噌地站了起来,姿势僵硬地跑到门边用力推开,“我先出去。”
温良久跟着他出了门,在走廊里遇见同样被噪音逼出房间的何戟两人。
他们的房间就挨着情侣组的,听见的动静更大。
啥是比呀一脸嫌弃地吐槽,“至于吗,玩游戏的时候能不能好好玩游戏。就差这会儿?”
话音刚落,清风徐来红着脸,跟女朋友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了。
诡异的是房间里的呻/吟声仍旧未停,六人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何戟一脸震惊:“你们都出来了,房间里怎么还在嗯嗯啊啊?”床铺成精了?
“我们出来,就是怕你们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