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件的毛衣被他拆开,团成一只毛线球丢了出去,砸在拦路猫的鼻子上,吸引了它的注意。
温良久接住弹落下来的毛线球,又故意在手里抛了两下,远远地扔到一边。
趁猫被引开的间隙,三人迅速闪身进入楼梯间,只有柏里一个人还站在楼前,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温良久觉得,他下一句就会用那种奇怪的断句语气说,“你们去,我留在这,等着。”
等了两秒,柏里却收回目光,自己跟了上来,“走吧。”
大楼里的电梯禁止通行,四人走楼梯上去,寻找何戟任务需要的画画地点。上楼的间隙里,温良久没话找话,“待会儿想挂哪个科?”
出乎意料地,柏里回答了他,“心理门诊。”
“哦。”他点点头,又问,“为什么怕猫?”
“不是我怕。”
柏里说,“角色设定。”
可你的手在发抖。
温良久瞥到他小幅度颤动的指尖,为自己过于敏锐的观察力叹了口气。
既然是在游戏里,那就只说游戏。被游戏角色挑起了兴趣还说得过去,对玩家的私人情况好奇就很没必要了。
温良久适时打住了自己的探究欲,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万一以后都不再见面,太感兴趣会惹得人心痒惦记。真没必要。
跟学校里被明确标出的办公室方位不同,医院里没有确定的任务地点。十几层楼一间间找过去,目标范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