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要是喜欢谁,就一直喜欢。喜欢到老,喜欢到死。”
到后一句时,他玩笑的语气已经收敛得无影无踪,透出少见的执拗来。
柏里心里微颤,生硬地转回话题,“你……跟他动手,会不会,被他报复?”毕竟是先动手的一方,怎么说都不占理。
“可以啊,正好另起一场给我玩玩。”
温良久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到时候叫你过来凑热闹。你就站在旁边给我喊加油。”
“……”
柏里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很喜欢,打架?”
“喜欢。”温良久答得毫不犹豫,末了甚至还感慨一句,“太喜欢了。”
柏里连续第二次破例提问,“为什么啊?”
“个人爱好。”他说。
“你别这么看我啊。我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值得鼓励的爱好,这不正在改过自新么。偶尔间歇性发作,体谅一下。”
“再说了,你要是见过我以前什么样,肯定就会觉得现在的我简直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
“哎打住,别问了啊。我可不想跟你说我以前什么样。”
温良久说完一顿,又飞快地妥协,“算了算了。你要真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反正只要被他一问,肯定还是忍不住会坦白的。
就算不被问也说得够多了。还是瞎几把说,叨叨的。
温良久在心里叹气。好像进房间时给自己叮嘱的“恋爱注意事项”都没有做到,自我感觉表现得不太好。
柏里托腮看着他,却忍不住地弯了嘴角。觉得很有趣。
他总是能很快就自我放弃……跳脱又不羁,也是个很是神奇的特点。
跟做什么事都要再三想好的自己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