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头看看我。”
何戟坐在旁边听了半晌,对自己的存在感逐渐失去信心,“你发小还在你旁边儿坐着呢九爷。”
温良久闻言跟他对视一眼,露出一副“你怎么还在啊”的表情。
柏里用眼神传达出“你们真的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吗”的疑惑。
温良久没多看他,转向柏里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你是不是就传说中的那种,垃圾桶体质啊?”
柏里:“……”
“是吐真剂体质吧。”
何戟对柏里说,“沾你的光,我今天才能知道知道这个睡我隔壁的男人到底都在想什么。”
温阿姨躺在医院里可有年头了。
他把这些话憋在自己心里,到底是憋了多久啊。
“可你现在,背了处分。”
柏里语气停顿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我……”
“没关系。”
温良久打断他,满不在乎地笑道,大不了失去保研的资格,又不是不让读研了。”
“我可是自己凭本事考上南关的,那就也能凭本事自己考上研究生。对我有点信心行吗?正好以后没事儿约图书馆,一起学习。”
他说,“没关系的。”
柏里抿紧嘴唇。半晌,勉强弯了弯嘴角,“好。”
“你要不要,抱?”
他把嘘嘘举起来,试探着往温良久身边伸了伸,“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