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多了才能说得利索。”
温良久侃侃而谈,“熟能生巧知道吗?你看我一天到晚叭叭的就挺能说是吧,为什么呢?因为我从小话就多……”
“……温师兄。”
柏里说,“你冷静一点。”
“不好意思。”
温良久叹了口气,“我有点紧张。”
“你这架势感觉是要跟我恩断义绝了。我们才刚和好,我警告你你别乱说话伤我的心。”
又不是马上就要跪地求婚了。
别说求婚,他连告白都没敢太快。这辈子没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谁过。
就待在一块儿慢慢培养感情都不行吗。
他叭叭完,又沮丧道,“我有那么差劲吗?让你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块儿。”
“不是。”
柏里果断给他发了好人卡,“你挺好的。”
“是,我的原因。不想别人,影响我,我的生活。”
温良久问:“所以不想交朋友?”
“对。”
柏里说。
所以不想你再对我予以善意。
我并不值得花费精力,也没有信心能回报给你同等的好意。
温良久跟他一左一右坐在草坪上,低着头没说话。
两个人坐着挨得很近,可始终留了一点距离。腿边隔着短短几厘米的空隙,像隔着怎么都无法逾越的屏障。
像他留给自己最后的防线。
“大老远跑来,你就跟我说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