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让他那样,欺负你。”
柏里从脑子里调出当时的画面,还是觉得不满。
虽然主动挑事不对,但就这么由着别人挑衅反而看着更觉得难受。明明他并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性格。
“就是揪个领子而已。我上次也揍了他,当扯平了。”
温良久心里又是一乐,“你之前不还老教育我不能打架的么,怎么口径前后还不一致?”
看他低头不说话,又补充一句,“放心,没人能欺负着我。”
“倒是你,怎么连放狠话都不会?”
柏里冷不丁听见这句,脑子里一懵,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断片儿的感觉又开始重现,“我……说什么了?”
温良久比他还诧异,“你不记得了?”
柏里仔细想了想,摇头。他的记忆只存留到看见树下两人对峙为止,“我说了什么?”
那么有趣的情景怎么可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温良久兴味盎然,把事情始末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一遍,期间还掺杂着各种创作者风格的添油加醋。
尤其是那句,“不许碰他。”
语气像幼儿园小孩打架。温良久心说如果是我放狠话,怎么也得丢一句‘你碰他下试试’来提升气势。
怎么会有人连放狠话都这么可爱啊。
柏里听得头都快低到床缝里去了。
“再说这可是在学校里头,谁那么想不开在校园里打架?”
温良久的语气十分享受,“你这叫关心则乱知道么。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给我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