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办完了入职,考研就不考虑了。”
温良久说,“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妈说这件事。这么先斩后奏的,估计到时候还得被她念叨。”
柏里问,“她会怪你吗?”
“那倒也不至于。但应该会失望。”
温良久笑了笑,“我觉得我妈对老师可能有什么迷恋。我外公外婆就是老一辈的教授,她从小在家属院里长大的,里面全是高知分子。看见当老师的就觉得是亲人。”
甚至曾经深爱的丈夫也是学校里受人尊敬的教授。“大概就因为这样,才一直撺掇我想让我当个知识分子的。”
柏里点了点头,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你不是说,有好消息?”
“那当然得压轴啊,待会儿吃完宵夜出来再说。”
温良久道,“你呢?光顾着问我了。刚你不也说有事要告诉我?”
柏里被反问,突然一怂,“我……也压轴。”
“行。”
温良久不疑有他,站在校门口拦了辆车,“那奶茶也压轴吧?他们已经先到了。我让他们把位置发过来,我们现在直接过去。”
进了包厢,柏里稍感意外。
在他的刻板印象中,温良久的朋友应该是群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叛逆青年——没头发都是有可能的。穿着打扮特立独行,单独拎出来每个人都能当夜空中最亮的星。
但眼前的这桌人,看起来在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青年。t恤短裤,在街上擦肩而过也不会留下印象。
甚至还有穿着西装的社畜,刚加完班就拎着公文包直接过来了。此时盯着柏里,露出一副很有兴趣的表情,“这小兄弟……?”
“我学校的师弟。”
柏里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