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流动着完全不同的安静,即使不说话也很让人安心。
视频那头常会传来敲敲打打的键盘音,柏里偶尔会对他稿子的内容感到好奇,“是和从前一样的童话故事吗?”
“有的是,但现在写的不是。”
温良久意外地对他的探究保密,甚至把笔记本挪了挪,远离视频摄像头,“这个不能给你看。”
如果是从前的柏里,在这时绝对会果断打住不多过问。但现在,他已经不再刻意地对人保持距离,尤其对温良久,更放任自己的好奇心,“是什么啊。”
温良久假咳了两声,刚才还写的正high,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是……我们。”
“《我们》?”
柏里恍然不觉,“是故事的标题吗?”
“……不是,没有标题。”
温良久说,“写的就是我们俩的事儿。”
“故事里,也有我吗?”
这一句话引得柏里越发好奇,“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看?”
“倒也不是不能让你看……可以,但没必要。”
温良久说,“你就把这理解成是我的日记。”
“啊。”
柏里点点头,懂了。也不再问。
见他配合,温良久松了口气。
他的个人社交账号和作为工作的游戏内容是分开的。在这个账号里只有他的读者,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个在曙光里扛着薙刀满场砍人的温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