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知面无表情地说着,在主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将这摇摇晃晃的小鬼一脸嫌弃地推远了些,而这个时候,大理寺主簿这才看清楚这侍卫腰间挂着的象牙牌——象牙牌啊,放眼整个皇宫,能佩戴这象牙牌的只有——
主簿下巴哐地一声砸地上了:“锦衣卫跑咱们这干嘛来了!”
君大人一翘唇角露出个嘲讽脸,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缓缓道:“撒酒疯。”
主簿:“……”
白术:“我妹不是叫牛银花么,银瓶哪位!我还狮子座呢!”
君长知懒得听她胡言乱语,打发走了一步三回头的主簿,正想要招手让人把这大麻烦完整地送回都尉府,却在这时,对方整个不依不饶地扑了上来——君长知被扑了个措手不及,手中卷宗哗啦啦落了一地,微微错愕低下头,却不料对视上一双在阳光下亮得闪瞎眼的招子!
君长知:“……”
白术:“牛银花怎么改名了?”
君长知:“我怎知,大致是不喜欢原本的名,就自己做主改了,身体姓名受之父母,哪怕是我娘亲也不会主动去替小丫头改名——”
白术:“牛银花怎么改名了!!”
君长知:“……我同你个醉鬼解释什么,从本官身上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