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出门没吃药是吧?”

卫斯闲哼了声:“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咬人的狗不叫,这不声不响送了三年的花,加起来送花的钱都能买小半套房子了……必然是个变态跑不了!”

傅迷薇不高兴,瞪向卫斯闲。

她的粉丝是有,多数昙花一现,铁杆常驻的却很稀罕,似这样的“痴心情长剑”更是少,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容不得被卫斯闲如此诋毁。

卫斯闲很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更懂何为见好就收,傅迷薇的底线他摸得一清二楚。

当下变了口吻,笑道:“开个玩笑嘛,娘娘别生气,奴才给您赔不是了……”

傅迷薇伸手,用力在他肩头上拧了把。

的确是疼,但卫斯闲一脸坚毅,默默承受,把方向盘的手纹丝不动。

到了地方,傅迷薇探头探脑:“不是说要去吃饭吗?”

卫斯闲停好了车,很绅士地打开车门:“你怎么就惦记着吃饭,要换个女人跟你一样爱吃,这腰就得往三五尺上数了。”

傅迷薇伸出长腿下车,高跟鞋敲击地面,扶着车门挺身站起,长腿,纤腰,顺势一撩微卷长发,回眸而笑,风情万种。

卫斯闲看呆了,魂魄游荡在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里,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车,规划了一下某种运动的可能性。

傅迷薇红唇轻启,仰天长啸:“老娘天生丽质,咋?”

幻想的气球陡然被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