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面对他的时候,心里没有那股厌恶感,而他却表现出来的,除了一开始时候的轻薄,此后始终不曾逾矩,反而对她多加照顾。

在娱乐圈沉浮数年,各色人等都见识过,也有几分识人之明。

国卿的眼睛,特别清亮。这已是难能可贵。

傅迷薇托腮看着出租车的尾灯闪闪远去,忽然又想:“难道是因为知道他取向雌雄莫辨,所以潜意识里不曾敌视他?”

或许,或许。

转身时想到助理白日所说国卿将要一炮而红,倒是着实地替他高兴了。

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最后哭也哭过,睡也睡过,又吃饱了肚子,整个人松懈下来,疲倦如山而来,竟也不去洗澡,仰头倒在大床上,极快入眠。

如此早上起来,一阵兵荒马乱。

洗澡,化妆,等头发半干,便迫不及待抓了包包出门赶车。

坐进出租,才发现身边缺了什么,皱眉思索半天,猛地察觉是太安静了些,急忙从包里翻江倒海找出手机。

从昨晚上卫斯闲打过电话后挂机,一直关机到现在,怪道从早上开始就有种天下太平本宫安逸之感,怪不自在。

开机后,先是刷刷地冲进来一长串的来电未接,像是病毒般涌入,一时差点死机。

傅迷薇仔细辨认着那些号码,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卫斯闲,剩下几个,是助理,还有陌生来电。